大娘直爽回道:“方便的。姑娘随便用。”
沈瑶环顾了一下大娘的房间,随后很快收回眼,心里琢磨着还是要买些东西。
煎药的过程缓慢,沈瑶便和大娘聊起天。
大娘家里有一个女儿,丈夫在镇上卖鱼,女儿在村子里的学堂上学,还没有回来,丈夫要等到晚上才回。
大娘手巧,平日还会些针线,会将织好的成衣送到镇上的店铺,获取些补贴。
她的家中还有一片菜园,养了些鸡鸭鹅,生活可以自给自足。
沈瑶离开前,还是留下些银钱,当做给大娘的回报。
“哎!姑娘严重了!不需要!”
大娘摆手,但沈瑶态度坚决要给她,于是她将自家菜园的菜都拿了些给她,又极力塞下几只鸡鸭和鹅。
沈瑶不好推脱,回来的时候便带着这些。
赵祁鄞在打扫,房间里虽然除了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便没有了,但他认真地除去灰尘,擦拭干净。
他又把房间外的杂草也清除完。
沈瑶看着房门变得干干净净,又看他站在窗子前不知在看什么。
她轻喊了一声,赵祁鄞转头。
声音磁性而柔和,“夫人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沈瑶抿抿唇,随口道:“手没事吧?”
赵祁鄞笑了笑,“没事的。”
沈瑶将汤药放在桌子上,又把提着的袋子里面的菜拿出来,身后还牵着几只鸡鸭鹅。
“先喝药吧。”
赵祁鄞乖乖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