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祁鄞笑道。

等走到避暑山庄后,沈瑶抬眼看了看,整体的布局典雅,大片的竹林和乘凉的庭院,参差分布在周围。

只是这里并未看到奴仆。

沈瑶转头问道。

赵祁鄞抬眼望了望,笑道:“圣上近日重视与大臣之间的政事,再加上太子和二皇子被贬远地,一时间时局变化,因此没有人来。”

沈瑶点头,赵祁鄞接着便带她来到湖边。

湖边已经有亭亭的荷叶覆盖,层层叠叠掩蔽着,荷花尚未绽放,只静静伫立着,宛若少女的纤细身姿。

他牵来了一只木船,随后看着沈瑶道:“来吧。”

沈瑶踏进去,赵祁鄞便帮忙扶稳。

二人坐定后,便划着木浆一点点地驶入湖心。

穿过大片的碧荷,清淡的而又带着泥土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
一片荷叶轻轻拂过沈瑶的面颊,而荷叶上的露珠也微微倾斜,留下一道不甚明显的水痕。

沈瑶看着一旁的赵祁鄞,问道:“你想要夺权吗?”

赵祁鄞眨了眨眼,毫不犹豫地说道:“不想。”

“我对皇位并没有兴趣。”

沈瑶惊讶,“那你?”

赵祁鄞只道:“或许以前有这样的心思,但是现在觉得很没意思了。”

“你或许听说过我的身世,我不喜欢皇家,也很厌恶他们。”

“在皇家,所有的行为都要被注解,所有的一切都带着身不由己的意味。”

赵祁鄞默了默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是他在比较,自己不过百年的生命,即便享尽繁华,但也难与沈瑶的一瞬作配。

她的生命被拉长,自己苦于政权的斗争又有什么意义。

沈瑶想起上一世,赵祁鄞好似并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