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元歌只沉默地在她的后方看着她。脱离了书中表哥表妹的身份，现在的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从前。

他很想问，那你眼前的山是山吗？

它是不是压着重重的一叠思绪，早已沉闷地开不了口。

而它这样长久地伫立，你会回头看它一眼吗？

他垂下眉，敛下思绪。

沈瑶却回过头看了他一眼，见他沉默，她想起在书中时二人的相处。

最后又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，有些认真地看着他问道：“师兄，怎么了？”

顾元歌微微一笑，和她靠在一起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师妹，不开心吗？”

沈瑶摇头，看着眼前有些犹豫，最后才道：“只是想到柳青了。”

顾元歌点点头。

“希望……它没有执念了吧。”

她轻轻道。

第84章 内门

沈瑶回到客栈正要准备休息时，宋澜渟突然叫住她。

“师妹。”

她回头，就见宋澜渟站在那，离她不远的地方。

宋澜渟向她走来。

沈瑶察觉到他要说什么了，她提前开口道：“ 师兄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宋澜渟只看着她，道：“师妹在想书中幻境吗？”

她微微一顿，没有回答。

宋澜渟继续道：“从前总是见师妹蹙着眉，为着很多事情烦心，而后来又见师妹心情舒畅，笑容多起来。那时我很为你开心，也希望师妹能一直开心下去。”

“在你身上我总是忍不住多驻足，师妹，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