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试着喂鱼，鲤鱼们一拥而上，在水面上掀起一圈浅浅的涟漪，她看了看身边的沈瑶，不由轻轻微笑。

虽然很诡异，但却带着真实。

沈瑶也撑着手，表情只随意自然。

她看着鲤鱼，又看了看柳青，妖怪也想要情感吗？看起来好奇怪。

沈瑶发呆地望着水面，直到柳青将饲料喂完了，她轻声道：“小姐，喂好了。”

她移开眼，淡声回道：“那便走吧。”

等到宋澜渟回来后，他走到沈瑶身边，轻声道：“都准备好了。”

沈瑶点点头。

宋澜渟看了看一旁的柳青，最后看着沈瑶语气轻柔地问道，“她……要不要先除去？”

沈瑶微微偏过头，但声音低而轻，“罢了，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。”

“嗯。好。”

宋澜渟点头，眉眼柔和地回道。

而到了夜晚，柳青恭敬地为二人布菜，宋澜渟夹了一片牛肉，放在沈瑶的碗里。

沈瑶轻声道谢。

宋澜渟微微一笑，“都已经是夫妻了，不必再说这些。”

柳青看着二人，微微歪头，似乎还在思考。

沈瑶咬了一口牛肉，抬眸问道：“……你知道什么是夫妻吗？”

柳青沉默了会，看看宋澜渟，却见他表情一直淡淡，抬眸看她时，只是轻扫了一眼，而眉眼带着一股冷漠。

她看着沈瑶道：“……不知道。老爷没说过。”

沈瑶想了想，道：“夫妻就是很亲密的人。”

柳青点头，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小姐和姑爷是很亲密的人。”

沈瑶默了默，不知道该怎么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