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，关于沈瑶的婚事还没讨论呢。”

席思绵的声音突然在祠堂外响起，他收起脚步，转而走向外面。

他声音淡淡而埋怨，“早知道宋府这么麻烦，就应该先对宋府动手。”

席思绵没说话，见他走上来才道：“表妹的婚事先应付过去，再动手也来得及。”

“也是。”他声音一沉，“你和她关系还好吧，待她完婚后记得让她回来。”

“趁那个时候动手。”

他眉眼不悦，眼珠也不平整地咕噜转着。

席思绵嗯了一声，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
杨世修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打量了会，但席思绵的神情自若，他不由疑惑：“你的这个人皮为什么动作这么自然？”

席思绵：……

接着她不得不拿出沈瑶这个借口，“或许是和表妹待久了吧，毕竟她对我们这么有用。”

杨世修半信半疑，“这样吗？看来得赶紧完善好阵法了。”

听着脚步渐渐远去，顾元歌才慢慢出来，他重新点燃火折子，火光微弱地照着二人。

沈瑶的脸憋得晕出一层薄薄的绯红，但眼神纯净地看着顾元歌。

二人气息些许凌乱，顾元歌看了她一会，耳尖泛起薄红，他移开眼道：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
沈瑶点点头。

顾元歌一路护送着沈瑶，在路上的较远处还看到管家蜕下人皮，大摇大摆地在廊道上走着，留下一道黏稠。

黑影重叠黏腻，眼珠咕噜咕噜转着，声音又低又哑。

沈瑶捂着嘴巴，不让自己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
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妖怪的原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