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本想接近，但莫名间，那触手却突然动作，如同复苏。

顾元歌眼疾手快地把它重新关回木牌。

接着他道：“其他木牌，我们不如也看看？”

沈瑶点头，将大半个木牌轻轻晃了晃，木牌背后却全都有。

只除了杨世修父亲的木牌缺少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她感到疑惑，这些妖怪为什么要在木牌背后放入这些东西呢。

“难不成也是为了祭祀吗？”

她嘟囔着，随意道。

顾元歌停在木牌上的手一顿，“会不会是因为这是他们能完全取代人的一个条件？”

在古书上曾有记载，只有沾染着人的气息越久，才越有可能获得人的灵性。因此不少妖怪会盘踞在一些祠堂，偷吃供台上的祭品。

而这些披着人皮的妖怪，为了获得人的习性，模仿成为人或许需要这些。

顾元歌慢慢向沈瑶解释，这些妖怪能够维持杨府，而不被外人看出，可能靠的就是这些。

“只是……不知为何杨世修的父亲没有这个？”

他话音未落，二人一默，沈瑶又拿过那个木牌，仔细看着去逝的年月日，她又比对着今日看到的那本书。

“那些妖怪应该很早就出现了。”

“他们在杨府还未衰落时就出现了，他们趁杨府祭祀时便偷偷溜进去，汲取人的气息，而等到外祖父那一代，杨府的大半已经被取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