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是谁？”

沈瑶定定地回看，想要得到一个答案。

“我是你的师兄”

顾元歌看着席思绵又道：“她是我们两个的师姐”，视线偏到一旁的宋澜渟，他径直回答道：“而你身边那位是大师兄。”

沈瑶迟疑，“……你们是认错了吧？”

“我并没有师兄师姐。”

“我从小便在外庄生活，从未见过你们。”

正如他们昨日讨论的那样，沈瑶现在已经融入书本的角色，那些虚构的经历在此刻的她看来是真实的，难以打破的。

记忆是碎片，而关于他们的记忆碎片已经被封锁了。

宋澜渟在一旁解释道：“没关系，沈小姐。”

“你认为的如何便是如何，但是可以相信的是我们不会害你”
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，柔和，握着她的手时带着安抚意味。

随后他又看着眼前的顾元歌和席思绵又道：“你们直接说出线索便好。”

席思绵点点头，于是斟酌着讲出昨日的情景。

可见杨府上下估计都是妖怪变的。

沈瑶听得认真，即便她一时没有接受身份的变化，但对于杨府的异常她也深有体会。

她也讲出刚开始时杨婆对她讲的规矩。

“这些规矩看起来在保护我，但实际上只是为了他们的最终目的能够顺利实现罢了。”

沈瑶说出心里的猜想，“还有我身边的柳青，她很古怪，一直在监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