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气一声，捏了捏她的脸颊，“你知道如花镜月离开的一个条件是什么吗？”

沈瑶剧烈摇头，挣脱他的桎梏，“……什么？”

"不可扰乱因果。"

“在未来的事情，不可以在过往出现。所以我不能告诉树妖我的身份，因为在未来并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，这是果。我不能扰乱因，否则我们会被困在这。”

沈瑶怔住，“那江明清他现在知道我，那我算不算扰乱因果？”

“如花镜月本就如同虚幻。若是你们接触不深，他不会记得你，但是……”

她蹙着眉，“那能不能让他失忆？”

慕尚瞧她一眼，“只能这么做了。”

苍宸宗在几天后也离开了秘境。

秘境中获得的东西虽说不多，但总体还是有收获的。

一旁的弟子，笑着道：“这次多谢江师弟，若非他最后帮忙，恐怕我们此次凶多吉少。”

随后那弟子将那宝物递给他，“江师弟，此次是你助我们解围，这宝物本该是你的。”

“这是一把利剑，剑气凌厉，若是使用得当，则不可限量。”

“为它取个名字吧”

弟子笑着递给他。

江明清只看了眼那剑，随后才缓缓道：“待我回宗门后再说吧，多谢师兄。”

若是沈瑶在场，必能认出那是她的剑——拂尘。

……

慕尚带着她去找能让人失忆的灵丹，但辗转多地，却没有发现这种灵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