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尚坐在她的对面，一根木簪简单挽起他的白发，几缕发丝垂落在前，他此刻的瞳孔微微放大，似在打量沈瑶上下。

沈瑶化妖后，对于气息的敏锐度更高了，尤其是和慕尚同为妖，那股气息更加强烈。

慕尚起身，他眼神忽闪过笑意，转瞬即逝，他摸了摸沈瑶的狐狸耳朵，果不其然地抖动，沈瑶瞪大眼，伸手打他的手，“你做什么？”

他也不避开，继续轻微地揉了揉耳朵才放下手，不管白皙手背上的一片红痕。

“我这是在看你是哪种狐狸品种”

沈瑶没好气，“哦？看品种你就看，动手做什么。”

“你要是不满意，你也可以摸摸我的。摸耳朵是在感受你的气息，每种狐狸的气息是不一样的。”

慕尚饶有兴趣地看着她，却见她偏过头不理他，一副不相信他的模样。

“不过可惜，你只是一只普通的妖。”

沈瑶这才转过头，“这有什么可惜的，我又不是真的妖。”

慕尚坐回去，看着她笑道：“好了。不是说要学吗？现在就开始吧”

妖力的使用多样，和灵力的使用不大一样。由于沈瑶体内的那颗还是金丹，妖丹还没有成型，慕尚只好另教其他法子。

“你若是要化妖形，便先沉气，把气引入你的心肺那，随后静默两秒，就好了。”

慕尚向她展示，随后便化作姿态矜贵的白狐，金瞳温和看她。

沈瑶按照他的动作，沉气静默，两秒后，五秒后，毫无显现。

“不行”

他轻叹一口气，“你再试试，毕竟你也是第一次当妖。”

沈瑶不做声，继续尝试几次，在尝试的第五遍时终于成功了。

一只体态娇憨的白狐，睁着眼不可思议，只动作些许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