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愣怔,在刚听完赵祁鄞的介绍后,沈瑶很难不对这位司长戒备。

但同时除却程烛忌的声音不远处还有一阵兵戈铁马的沉闷碰撞声响。

应该是宋澜渟说的皇家禁军。

沈瑶上前看了眼赵祁鄞,见他姿态闲适丝毫没有慌张,手一顿打开门。

程烛忌反应迅速,率先开口:“沈仙长,我竟没想到章副司长会做这样的事!是我管教不严给京都酿成如此大祸,现在就由我亲手了结他,为京都失心案平复!”

他扫一眼他的书房,看到密室被打开的痕迹眼神微沉,径直走到地上的章壑旁边,用灵力朝他再次攻去,章壑本要说些什么,却头一歪死不瞑目。

沈瑶冷冷地看着他,程烛忌似乎是提前想好应对方案一般,动作行云流水不给旁人任何反应的机会。

“程司长未免心太急了?”

沈瑶走到章壑身边,蹲下身试探了下鼻息,她手一滞,随后站起身。

章壑死透了,现在也无力回天。

程烛忌只做一副痛心模样,“这……章壑如此丧心病狂!我是恨不得他大卸八块,免得我们祭天司有损名誉啊!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,仿若自己全然不知章壑的所作所为。

沈瑶冷笑一声,眼神带着一丝嘲讽。

后面的禁军首领先是下令封锁章壑的府邸,再踏门而入。身着厚重的铠甲,手执金刃刀,冷削锋利的面庞带着不近人情的寒意。

他环视书房一圈,最后在看到赵祁鄞的时候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