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赵祁鄞微微一笑,“这些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话,不久后刑部的处事很快发现了不对劲,牢房多了很多无辜之人,他们被迫认罪,被处以极刑。”

“处事进言劝谏,但三日后被人推下护城河”

微光似有似无地亮着,一层层的光圈倒像是为死者的祭奠花圈,沈瑶默了一瞬,赵祁鄞继续道:“这件事情在民间传开,谣言肆起,其中一名木匠因先前犯事但被刑部处事救下,他感激那位处事,为了报恩,他不断地报案为他鸣不平,不过最后的结局却令人叹惋。”

“自那以后,沧州城尸体横行,京都失心案频发。这就是事情的起因。”

沈瑶点头,原来如此,所以何娴不敢道明其丈夫的死,因为阴谋才是这场案子的核心,它沾染了无辜人的鲜血,而受此滋养的恶意又成被利用成为一起起令人惶恐的案件。

“而他们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获得更强的力量,巩固他们的地位。”

但说到这,沈瑶又有些好奇。

“你看上去知道了很多,甚至是章壑书房的密室。”

赵祁鄞淡淡一笑,“我在京都待的时间久,认真打听便能知道,至于密室……以前趁他在的时候看到过。”

沈瑶靠在墙上,素净的蓝衣无意间沾着灰尘,她眉目微微疑惑,问道:“还有一个问题,既然这一切是祭天司引起的,他们又封锁消息不让世人知晓,又为何向苍宸宗求救?”

“啊,你说这个,你可以猜猜,我也不知道呢。”

赵祁鄞眉眼含笑,声音低沉又轻缓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沈瑶转头看了他一眼,二人对视一瞬,她意外默契般地领会到他这么说的原因了。

因为是他代替祭天司求救的,这也是为什么她在云水镇遇到他,他既然能潜入章壑的书房,自然很有可能伪造他们的口吻向苍宸宗发出请求,而这样的请求虽然不多但也出现过,苍宸宗不会起疑,而等到苍宸宗掌门给祭天司回信,他们才意识到不对,但一天后宋澜渟和顾元歌便要赶来,想瞒也瞒不住。

将错就错的他们只好一路跟着他们三人,随时掌握着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