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愣了一会,“你要走?”
赵祁鄞走到她身边,坐在榻上,姿态带着贵气,一手微微触碰她的手臂,似在给她梳络筋骨般带着力道地按摩,沈瑶刚好手酸任着他的动作,他轻声嗯了一声。
随后,赵祁鄞便将他的来历都一一告知她。
中衡赵氏皇室,他是其中的五皇子。他多次受到陷害,在皇室也是举步维艰,在一次皇家狩猎上,被皇后与其他皇子设计,险些命陨,而在那之后他的父皇并未提及的存在,任由他自生自灭,他一路逃亡,躲避追击,再一次落水后便来到了云水镇。
他抬眸,神色带着郁色,“我近日收到了一封信,要求我回去。”
“这怕是鸿门宴”
沈瑶虽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,但明显来者不善。
赵祁鄞又何尝不知,他叹息一声,“就算是,也得去。”
如若他不回去,危机只会祸及他身边人。
沈瑶沉默,随后她反握住他在她手臂上的手,赵祁鄞微微一怔,听见她声音澄澈清亮,“既然如此,我可以陪你回去。我虽修为丧失,但会些武功,可以护你。”
赵祁鄞眼眸专注地看着她,内心却是一股巨大的充实感,在他们的世界里,他们都被抛弃,命运指引的相遇,宛若一道紧紧纠缠的红线,不明不清地互相依偎。
随后,沈瑶又提出一个要求,“若你成功回去,你要保证宋叔一辈子无灾无难,护住他余生,钱财珍宝名功利禄若他想要,你要承诺。”
赵祁鄞应声说好。
那之后,他们告别宋文,两人踏上前往京都的路。
不得不说,赵祁鄞的仇家真的很多,一路上,沈瑶手里的剑都被鲜血反射出光,裙摆处也沾着血迹与泥土,二人假扮身份,匆忙又狼狈地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