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质问他,声音还带着隐约的怒气。
“抱歉……我只是想看看姑娘的眼盲是否可以医治”
沈瑶心里嗤笑,连江明清都医治不好的,又怎么有可能呢?
但她也没必要和他计较,嘴角只淡淡勾出一抹笑,随后随意道:“多管闲事”
赵祁鄞没有和宋文他们讲出自己的身份,只是让他们唤他祁五即可。
小雨如同往常一般,来找沈瑶。她抬眸,一双大眼便看见赵祁鄞坐在窗子旁,眉目沉静,光影落下他利落而深刻的五官,他垂着眼眸,只安静地作画。
“祁五哥?你是在做什么?”
赵祁鄞抬眼,眼神微微带着笑意般,“这些时日多麻烦宋叔和你小瑶姐姐。作画说不定能换些银两,回报他们的照顾。”
沈瑶平日在家,能做的有限,只能烧烧药草,靠着灵敏的嗅觉,帮忙丹药的提炼,然后卖给炼丹师。
虽然成品不算特别好,但总归能补贴家用。
赵祁鄞又一直赖在宋文家不走,沈瑶也心烦,便让他自己找些手艺去做,好歹得回报点什么给他们。
他也应下,养病时段安静地作画,待完成时去镇子里卖。
他画云水镇的江南水乡风光,又画花草植木,鱼虾作斗,以及亭台楼榭等,沈瑶有时也会用些药草再加工,将画作添加安神助眠效果,这样一来,画作总是卖的很快。
二人有了这层合作关系,距离也一点点拉近。
沈瑶也不避讳自己在苍宸宗的经历,他问什么,沈瑶也简单地回答。
赵祁鄞也慢慢才得知她的过去,也知晓了她为何眼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