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澜渟垂眸，拍拍她的肩 “不早了，师妹早些回去吧”

“好”

沈瑶抬起眼，微微看他一眼，随后才招招手一般地和他告别。

宋澜渟眉眼舒朗，温润如玉，一袭淡蓝色锦缎长袍绣着云纹，宛若真正从云端而来的仙人。

她回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，一路上见不到什么人。当她回到竹门，门前又站着一人，他一袭青衣背影挺直，长身玉立，翩翩公子世无双。

沈瑶琢磨了会，犹豫地喊道，“顾师兄？”

顾元歌这才回过头，眉眼有些暗沉，他轻轻抬眼问她，“师妹去哪了？”

“下山”

听见这话，顾元歌不说话，抿紧唇。

沈瑶耐着性子，抬眼看着他，“师兄，是来做什么的？”

“你今日生辰，我来给你送礼”

说着，他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精致木盒，带着乌木沉香，和他的温度。

沈瑶被他拉着手，不等她回应，顾元歌眼神回避她，垂着眼眸，声音闷而低，“不早了，我先回去了”

他说完后，便提步离开，似乎只是想要亲自送她一份礼物，仅此而已。

沈瑶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两份礼物，她在原地定了会，才转过身打开门。

夜晚降临后，树木萧萧，疏窗紧闭，俨然透出一丝闷热，沈瑶放下手里的礼物，打开那道窗。

“嘎吱”

月光从窗花里落入，洒在她的床榻上，她抬眼看去，幽暗静谧的夜空里突然间出现无数的亮点，一点点地在她窗前亮起，带着细碎的，温和的，莹润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