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白的脸色泛起一层薄汗，顺着脸颊流下，一套训练结束后，她转过头，随意用衣袖擦汗，

“师兄，如何？”

沈瑶脸色更显妍丽，朱唇含笑，明媚而认真地问着他的意见。

顾元歌将手帕递给她，“师妹，用这个擦汗”

沈瑶愣愣地接过，“……多谢”

指尖微凉触及她的手，带着炙热般的温热感。

手帕带着特有的清香，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。

顾元歌垂着眼眸，“师妹，比昨日的进步更大。只需保持住便可。”

沈瑶眉眼舒朗，“多谢师兄”

她擦了擦脸颊的汗，安静地收好，随后抬眼问道：“师兄，认为我还有需要改变的地方吗？”

顾元歌摇摇头，“师妹很好”

得知他的肯定回答，沈瑶眉眼弯弯，“好的，我会继续保持的”

好话谁不喜欢听，沈瑶也自傲地认为这是她该得到的。

上辈子那么努力，这下不就看出来了吗？

她轻呼一口气，示意了他给的手帕，“师兄，我明日将手帕洗好再还给你”

手帕中间有着一圈圈深色水渍，顾元歌刚想回答，最后又垂着眼点点头。

“好”

二人今日结束得快，沈瑶带着一身的黏腻，提着裙摆，回到房间，见白狐依旧在榻上，白尾巴蓬松安静地垂落，它望着窗外，阳光将它的瞳孔渲染出一层神圣的光。

它耳尖微微一动，灵敏地察觉到她的视线。

“回来了？”

沈瑶抬眼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