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抬眸，手一顿。

“这……”

顾元歌接着道：“我是八岁入长清峰。在那之前我很对于修炼之事知道甚少，如何引气，如何修炼，都一窍不通。”

沈瑶疑惑，“师尊没教你吗？”

顾元歌微微一沉默，“我并不明白”

“之后见师兄师姐，他们事务繁忙也忙着修炼。便空闲时自己摸索，才感知到气息的重要性”

沈瑶拍拍身边的空位，邀请他坐下。

顾元歌沉默了会，身子端正地坐在她旁边，沈瑶一靠近他，带来一阵青竹的清香。

她鹿眼睁大，“没想到你们也着急修炼呢。我还以为你们天赋异禀呢”

顾元歌一时分辨不出她是真震惊还是真嘲讽。

沈瑶托起下巴，眼神定定看着他，“那我算是正常喽？”

顾元歌沉思了会，最后得出一个准确的结论，“你和我一样”

“但师妹可以比我更厉害”

第20章 出现

沈瑶听他这话，顿时笑起来，眼眉弯弯，平日的眉眼之间阴郁之色一扫而空。

“没想到师兄还会说这样的话”

沈瑶意外，对顾元歌的敌意也稍稍消散了点，只有一点点。

顾元歌转过头却是一脸正色，他眼神认真，“师妹的手法很熟练”

沈瑶当然知道了，因为她上辈子这么努力的修炼，云霞十五剑法都牢记于心，闭着眼都能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