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雨收下纸张,笑着和沈瑶拜拜手,“姐姐,我先走了”
沈瑶点点头,“好,注意安全啊,小雨”
小雨朝她明媚一笑,“会的会的”
宋文将沈瑶给他的玉佩递给牧医师,“牧医师,你看看这……”
牧医师拿起玉佩,仔细端详,他拿远又拿近处看,“这是上品的玉佩”
牧医师将玉佩还回去,“这男子身份来历大……除却落水引发的症状,还有一系列陈伤暗症,心有积忧”
宋文点点头,“劳烦牧医师了”
牧医师摇摇头,“这有什么”
牧雨在被牧医师提醒过后,来得迅速,还没进门,就可以听见她咋咋呼呼的声音,“阿爷,来了!”
牧医师接过药草,对着宋文道:“这个药房按照要求一天煮二次,明日就能醒来”
沈瑶抿了抿唇,“这药方要多少?”
百芳草,玉藤萝,解雪叶……这些药草不便宜。
牧医师表情不变,依旧笑呵呵地道:“这有什么,我与宋兄一见如故,这次不收费”
沈瑶蹙起眉,”这……”
小雨摇摇她的手,“姐姐,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,不用这么生分啦!下次让我来蹭饭就好了!”
宋叔也笑着打趣,“小雨,愿意来就多来!我们随时欢迎你和你阿爷!”
沈瑶揪着衣袖的手不自觉蜷缩,她抿着唇点点头。
……
而那危险人物,在宋文和她的两天照顾下,才悠悠醒来。
他拧着眉,入目是一座简朴的木屋,药草的清香扑入鼻尖,窗外还有鸟雀翠鸣,阳光微微斜照,落下一处温暖。
沈瑶正端着药碗,模糊看见他坐起的动作,身子一顿,“醒了?”
赵祁鄞注意到门口的她。
眼前女子,青丝垂落布衣洁净,素手纤纤,蛾眉清秀如画,气质绝尘。
他微微坐起,便想到那天他被政敌追击,投河求生,上岸后他抓住一个人,并将玉佩递给她作为抵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