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和白狐约定的地点，旁边是那只黑色的笨狗，见她一来，眼神畏怯。

沈瑶对着白狐道，“现在就开始吧”

白狐微微吐出一口气，“去吧，别忘记我说的话”

沈瑶抱着黑狗，闭上眼。

再次睁眼，是小翠的家，她怀里的黑狗已经不见了，直朝着小翠扑去。

小翠笑容满面地摸着黑狗，“大黑！你太热情了”

沈瑶眉眼松动，缓步朝她走去。

小翠嘴角还含着笑，眼眸明亮，她抬着头看她，“你是谁？”

沈瑶蹲下身，也摸摸黑狗的狗头，道，“一个散修”

小翠意外，“散修？那你肯定会很多吧”

沈瑶摇头，“不会很多”

“那你是不是特别的行侠仗义，活得很潇洒？”

沈瑶思考了会，语气一顿，“不是”

“我一点也不行侠仗义，也不潇洒”

小翠不解，“那你是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“不太好的人，嗯……我有时候还会害人，遇到烦心的事也不想管，我只在意自己，我不大度，不喜欢对我产生危险的人”

小翠愣住，“啊？”

接着沈瑶眉眼舒朗，笑着道：“但是人又该是什么样子的呢？”

“黑白是非又是孰界定的呢？”

她摸了摸小翠的头，“有的时候，我们需要承认自己确实无法做到世人眼中的楷模，这是我天性使然的一部分。但我不加掩饰，也并不期待世人所理解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