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狐看着她的手,眼神微微闪过不解 随后轻飘飘地道:“因为你和她都没人爱,所以要……找你啊”
沈瑶恶狠狠地剜了一眼白狐,“我该怎么做?”
白狐吐出一口气,声音平静飘渺,“入之梦,唤其骨。唆之义,戒其行。”
沈瑶眼前闪过白光,她成功入梦了。
眼前小翠不过十岁,她在柴房里忙前忙后,桌台太高,就垫着矮凳,摇摇晃晃地切菜做饭。
柴房外,是张福夫妻俩吵架的声音,每次张福声音一大,小翠的手就不自觉一抖,吵架的是夫妻,但那些话都一字不落地落在小翠身上,她是那场无妄之灾中体无完肤的受害者。
“阿爹阿娘,做好饭了”
小翠声音弱弱的。
她极力想要避免争吵,漆黑的手指揪着衣服,杂乱打结的头发稀稀散散地被在肩,衣服被沾染地东一块污渍,西一块煤污。
张福没理小翠,他刚好骂饿了,坐到饭桌大快朵颐。
张福妻子指着他,又开始骂他负心偷情,不要脸。
张福将菜吃干净,又吃完一大碗饭,随后把桌子一掀,暗自骂了她一句。
张福妻子被骂哭,蹲下身,呜呜地痛快地哭起来。
“小翠呐!你看看你爹!”
“你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吗?”
她朝小翠极力呐喊,想要将所有的痛苦全权干呕吐出,但留下是一滩一滩散发恶臭的苦水。
小翠也想跟着她一起哭,但眼睛干涩,什么也流不下。
她独自收拾好一地散落的饭菜。
看她阿娘情绪平复,又给她送上一碗素面。
等一切都安静下来,小翠才跑到柴房,独自麻木地啃起冷硬的馒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