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那道光又忽然撒落在他脸上，冷白的脸上出现暖光，墨色的瞳孔此时也仿若黑耀石般闪耀，而眼角的痣为他增加一丝妖冶感。

沈瑶随着光看向他，看向他的脸，看向他的眼睛。

宋澜渟顿住，沈瑶正专注地看着他，鹿眼懵懂而认真。

仿佛只是简单地看着他，而不带任何的情绪，那一刻的沈瑶如同刚刚修炼成人的精怪，大胆直白地看着周围。

沈瑶见他回看，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，又开始盯着窗外。

宋澜渟垂下眉眼，光影也刚好从他脸上褪去。

他轻问：“师妹，第一次做这样的任务吗？”

沈瑶嗯了一声。

“不必担心，一切都会解决”

宋澜渟声线温柔，“师妹，是否准备好丹药？”

他从乾坤袋拿出一瓶丹药，素白的手捏着它递给沈瑶。

“这是巩固灵力，强体健魄”

沈瑶抬眼接过，扯出礼貌的笑，“多谢大师兄”

“嗯”

几个时辰的车程，沈瑶和宋澜渟聊了一会天，和他讲了师尊给的珏玉镯事情，接着靠着窗边渐感困意，一下一下摇着头，闭目养神。

宋澜渟看着她，莫不动色地用灵力将她的头护住，尽力让她靠得安稳。

……

沈瑶陷入睡梦中，

梦到前世她给席思绵下药的那段时候。

“你确定这可以让人盲眼，且损伤灵力？”沈瑶戴着着黑色披风，暗金的面具蒙住她的脸。

她捏着那一小瓶药剂瓶，询问眼前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