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又派了好几个人出去请郎中了”
文信侯夫人气得面容扭曲,咬牙切齿地怒骂道:“这个不讲道理的东西!实在是太可恶了”
刚巧让走过来的三夫人听到了这些话,反问道:“大嫂,你这就不讲道理了!”
“不管是论先来后到,还是论长幼有序,那个新请来的郎中,都应该先给我家夫君治伤才是”
“你们娘俩在背地里骂骂咧咧,成何体统?这又是怎么个意思?”
“你要是觉得你们有理,我们就一起去老侯爷的院子中,评评理去”
文信侯夫人一脸尴尬,说人家坏话,被人家当场抓住。
脸色十分难看,憋得通红一片
“我也没有恶意。”
“只是发了两句牢骚。”
“大家都是妯娌,就不要再计较了”
三夫人看了他们娘俩一眼。
“算你们还算识趣,不然”
不屑地冷哼了一声,扭头就走了。
晚上,夜深人静,
百里宸带着苏瓷避开宫中的守卫。
一路来到一处安静的小佛堂里。
这是先皇太妃静修的地方。
里面一个清瘦的中年女人,衣着极为朴素无华。
正伏案认真地抄着佛经。
身边站着一个年纪相当的老嬷嬷。
“春枝,我总感觉最近心绪难宁。”
“是不是当年和太后连手害死先皇贵妃,还有其它几位妃子,他们的冤魂在作祟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