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在皇宫的宴会上,宋惜却接连用毒,只能说明她是懂毒的,而她身体里的毒也有可能是她自己下的。”

“至于原因,一时不知道。”

南宫歧一股脑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讲了出来。

宋宴默默地听着这一切,心里的怀疑更甚了。

思忖了片刻,宋宴道:“母亲失踪那一年,我才只有十一岁,宋惜是七岁,当时,我到处寻找母亲,又被吕灵珠欺压,甚至连饭都吃不上,动不动她就动用家法惩治我。”

“有一次,我生病差一点就死掉了。我晕晕忽忽之间,听到吕灵珠和宋惜的谈话,宋惜告诉吕灵珠只要能让她吃好穿暖,她愿意认吕灵珠为母亲,从此忘记吕佩,也可以不认宋宴这个哥哥。”

“后来,也是她去请求父亲,让吕灵珠名正言顺地做了宋国公府的继夫人。”

“从此以后,她怕惹吕灵珠不快,对我这个亲哥哥就极为不待见。尤其是当着吕灵珠的面时,为了取悦她,对我不断恶言相向,骂我是蠢货,说我连自己都没有吃的,连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,又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哥哥之类的。”

“我伤心失望过度,毅然决然离开了宋国公府,在十六岁那年,就急不可待去了殿下的身边,从小兵小卒一步一步做起。”

“我离开宋国公府,是因为吕灵珠、赵春梅对我的排挤和打压,也有宋惜对我的嘲讽、咒骂和冷漠,让我在宋国公府感受不到任何的温暖,如果说宋国公府还有谁值得我牵挂的,那唯有老宋国公了。”

“之前没有听说你讲这些呀!”南宫歧疑惑地问。

“这又不是什么光彩、好听的事,我还能到处宣扬吗?我连母亲和外祖母都没有提一嘴,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