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了这么多老白莲的话,苏瓷对她的总结就是:这个女人是个疯子,是个死变态,疯狂得没有一点人性。
用个神经病来称呼她,一点也不为过。
她又看了看宋宴,看了看佩姨,又看了看宋庭和宋知礼,这一家都是好人,而且代代都是征战沙场的大英雄,可是只因不擅长家宅管理,识人不明,却被两个可恶的女人钻了空子,好好的一个家祸害至此,也是让人惋惜不已。
娶妻不贤,祸及子孙三代,果然是如此!
想到那个据说长期身体生病的少女,也是让人十分同情。
听到女儿也受了赵春梅的毒害,吕佩掩面痛哭,嘴里还不住地念叨,“我的女儿,我可怜的女儿,都是娘亲不好!呜呜”
宋宴柔声安慰道:“母亲,你先别难过,我现在就让人去请南宫神医,他医术极为高明,定然不会让妹妹有事的。你现在身体虚弱,万不可多于悲伤,等你的身体好了,说不定妹妹的身体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宋庭本来也想上前劝慰几句,最终还是没脸上前去开这个口,只能一脸悲痛地站在一旁,去劝慰几乎要崩溃的老父亲。
一家人几乎全被祸害得凄凄惨惨戚戚。
很快,南宫歧也被请了过来,还带来了两个年轻的公子和一位中年男人。
几人到了以后,南宫歧给吕佩检查了下身体,“除了身体过分虚弱,需要长期调理,补充营养外,倒没有什么大的毛病。”
“老国公有些急怒攻心,开了些药,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