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府一向守卫森严,这人却来无影,去无踪,可见其功力深厚,武功了得。
沈同书只能自认倒霉。
就算他报官,估计也不会有人搭理他,更别提为他做主了。
今天又有一个官员堵住他的去路,问:“你那毒妻已经伏诛,为她的罪孽偿命;还有你的两个恶毒的儿女,何时惩罚?”
“我我一定严惩不贷!”沈同书被问得脸红脖子粗,最后在他的连番保证下,官员才让开道路,让他回家。
到家后,他径自跑到沈凌的院子里,挥退所有的下人。
对着重伤在床,无法动弹的沈凌,扇了好几个耳光,直扇得她“哇哇”地哭叫个不停。
但却没人敢上前制止,也没有一人为她开口求情。
她院子里的丫鬟嬷嬷都噤若寒蝉,缄口不言,只当不知道此事。
甚至巴不得这个平时刁蛮任性,自私恶毒的大小姐被打死才好。
平时,她们在这个大小姐面前,吃尽了苦头,动辄就被她寻各种莫须有的罪名,一阵打骂,下手狠辣无情。
有时是针扎,有时是手拧,还有时脚踹,也有时让她们互扇耳光总之,折磨人的手段五花八门。随手拿到什么东西就往她们身上砸,有时砸得人头破血流,还要罚跪在院子里,更不准包扎和请郎中。
她们平时都避主子如蛇蝎,尽量不去惹她生气。不让她找到错处,借机生事,责打她们。
她们每个人的身上,多多少少都有不少新伤和旧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