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贵女来的时候趾高气扬,走的时候却是灰溜溜的,犹如丧家之犬,太狼狈了,简直是落荒而逃。还挨了两巴掌,简直太解气了!”

“以后,我也要像苏小姐那样,硬气一些,免得到了哪里都被人欺负。”

“那也是苏小姐自己有能耐,有手段,不然怎么可能压制得住那位刁蛮任性的宋小姐?”柴媛媛说道。

“反正,在我的心里,苏小姐就是最厉害的,是我的榜样,我要向她看齐。以后也不能性子绵软,随便就被人拿捏。不然,以后到了婆家,还不被人欺负死?”

“小丫头已经开始为到婆家做打算,真是长进了呀!”

被打趣的柴素素满脸羞红,窘迫不已。

柴夫人抚着小女儿的脸颊,疼爱地说,“苏小姐是个顶好的人,不仅长相不俗,接人待物也都极为妥帖,为人又热心善良,我们家欠了她天大的恩情。你们以后可要心存感激,好好报答她才是!”

“知道了!娘亲!”

两人双双应声。

此时,华定街的苏家大房正厅内,永平侯崔浩怒声骂道:“苏玉坤!你枉为人父!苏含月可是你的嫡女,生前给苏家带来荣光,死后你竟如此待她,不怕她九泉之下,难以安眠吗?”

苏老夫人一看儿子被骂,脸上顿时不悦,眉头狠狠蹙了蹙,轻声安抚:“侯爷!我们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,自私凉薄之人。只是,她毕竟年纪轻轻就身故,且死状凄惨,我曾听老一辈人说,这种未婚惨死之人,容易造成家宅不宁,一旦葬入祖坟,将会严重影响后代子孙运势。”

“你们听哪些人胡说八道?简直无稽之谈!”

“这种事,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啊!万一影响苏家后代的好运,我们岂不是对不起列祖列宗?”

这时,苏玉坤推了一把崔淑静,“你也说句话!总不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,且臭名昭著的女儿,影响我们最有出息的怜星吧!还有你两个儿子的前途,你也不顾吗?何况,死了的人,已经完全没有指望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