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坤看苏瓷来了,就笑着问:“听说你前段时间发了两笔横财。昨天着了大火,烧毁了很多东西,损失惨重。也不用多,你只要拿出二十万两银子,咱们就能顺利地分家,如何?”

苏玉义附和道:“对,你快把银子拿出来,添置所缺的一应物什,帮大家渡过危机!”

果然不要脸是一脉相传的。

苏瓷两手一摊,毫不客气地说,“我平时省吃俭用,都不舍得花,银票都藏在房间内,可是昨晚的一把大火,全部付之一炬了。我正很伤心呢!还想找老夫人、大伯和二伯找补点回来呢!没想到你们还想找我要银子,这我要上哪里去弄银子呀?”

说完放开喉咙,嚎啕大哭起来!

众人见她死活也不松口,又能怎么办呢?

苏家大房和二房烧掉了那么多东西,料想三房也一定损失不少。

可是就这样放过三房,他们又都是不愿意的。

老夫人精明的老眼珠子转了好几圈,又道:“你们说银票烧了,就烧了吗?有谁见到了?我们不信!”

“凭什么你们的东西烧了,就是事实,我们三房的东西烧了,就没人信呢?你们这明显是在针对我们三房吗?”苏瓷不依不饶地叫嚣。

苏瓷又说:“昨天晚上黑衣人来犯的时候,我们都在前院应敌,根本没有机会抢救三房的财物,等发现情况不妙的时候,三房的东西都快烧没了。不像你们大房和二房,发现着火的时候,还可以及时救援,损失肯定要小得多。”

“前院大敌来犯,喊杀声震天响,为什么大伯和二伯还可以安然入睡,一无所觉呢?还有,为什么大夫人和二夫人昨晚不在苏府?会提前带着孩子躲回娘家去呢?难道说她们事先知道些什么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