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瑾龙双眼喷火,看了众人一眼,对青越说:“你不可轻举妄动!这里可是大周国,不是大历,一旦出了意外,本王也救不了你,你还是安分些!”
青越缩了缩脖子,不再吭声。
陈瑾龙又问中年人,“柏林,我们还有多少银子?”
中年人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还有二十多万两,估计不够拍下‘寒冰’!”
陈瑾龙的脸色更加阴沉密布,似狂风暴雨,即将来临。
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先去借一些银子,今天晚上尽量拍回来吧!”
说完,十分丧气地离去。
最近,一桩一桩,一件一件的事情都不顺利,没有一件是称心如意的。
想想,就无比郁闷!
据说当天晚上,在拍卖会上,宝剑拍出天价,居然以八十八万两银子成交。
虽然宝剑重新物归原主,但想到花了那么大一笔银子,陈瑾龙还是肉疼得不行,差点气得吐血三升。
翌日,苏瓷刚起床,还在吃早餐,就听到了一系列的好消息。
清平侯府的案子终于判了下来,阖府上下的主子,不论男女老少,全部十日后处斩,府内一切财物全部充公,仆从全部解散。
果然,私开银矿触了皇帝的逆鳞,让他勃然大怒。
再加上清平侯府背后没有强大的势力说情和担保,反而更多的人开始落井下石,以求自保。
永平侯府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,不被拖下水,更是联合齐王,狠踩清平侯府,把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他们身上。
致使清平侯府各位主子都受到酷刑,差点全部死在狱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