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几人被迎进了大堂,见到了京兆府王大人。
王大人看到苏瓷的那一刹那,瞳孔微颤,精神一下子振作起来。
不自觉地让他想起,在永平侯府,这个少女被掳时,秦王百里宸那暴怒发狂的一幕,还有秦王殿下狠踹永平侯崔浩的那一脚,看着都疼。
心里不禁下定决心:这位祖宗,可不能招惹。
不然,轻则丢官罢爵,重则性命不保,这点明哲保身的手段,他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。不然在京城遍地是王公贵族的地界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死了以后会不会暴尸荒野,就更不知道了。
立刻让侍卫端上茶水,热情招待。
王大人一副和善的笑容,“我看了状纸,沈小姐是要状告二叔沈侍郎,对吗?”
沈君舒了口气,坦然面对,“状告二叔独吞将军府财产,并虐待我和三叔的儿子沈苏苏。”
说完,泪流满面,伤心不已。
苏瓷淡笑着帮腔:“王大人,请嬷嬷给沈小姐身上验下伤吧!她身上到处都是虐打留下的伤痕。也请大人找一位郎中,再诊断伤情,可以更好地对案子下定论!”
很快,有一个嬷嬷把沈君带去侧间检验伤情。
老嬷嬷看后,心疼不已,出来禀告时,几乎泣不成声,“大大人,太惨了,他他们简直畜生不如,对一个孩子从小虐待打骂,身上到处都是伤。”
“有棍伤、刀伤、还有烫伤,新伤和旧伤交迭,几乎遍布全身,有些老伤已经留下不小的疤痕。尤其是背上,伤口迭加,旧的还没好,又添新伤,简直触目惊心,让人心疼!”
说完捂着脸,呜呜呜地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