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十五万两要是在平时,她们自是没那么肉疼的,如今却十分窘迫,毕竟苏府被盗得一光二净,她们已是穷光蛋,都只能厚着脸皮去娘家寻求帮助。
嫁出去几十年的老闺女还回娘家要钱,这个事说到哪里都是极不好听的。
官家夫人最是要脸面,她们走了这一步,以后脸面就相当于扒了一层展示给人看,将会无地自容。
如果不写借条,苏瓷那个死丫头一根筋,软硬不吃,硬刚到底,她们也是没有办法的。
总不能像苏瓷说的那样去见官,把今天的事在官府丁是丁,卯是卯的说清楚吧!那样苏家将会名声扫地,再难有前程可言。
她们有错在先,落到了三房的手里,只能任其摆布。
想想,大夫人和二夫人郁闷又无奈。
真要彻底撕破脸面,大家都不好看,那是鱼死网破的后果,她们更不愿看到。
她们自认为自己是那珍稀的美玉,三房不过是又臭又硬的石头。美玉虽然值钱,但真刀真枪和石头拼起来,她们是没有一点胜算的。
最后只能自认倒霉。
看着大夫人和二夫人头对头,趴在桌子上气哼哼地写借据,苏瓷站在边上,露出恶魔般的恶劣笑容。
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,真开心!
只是想到母亲脸上的巴掌印,还是让她心疼得不行。
她吩咐姚嬷嬷去找郎中。
华福音有点口齿不清地说:“不用找郎中,过两天自己就会好了。不用花那个冤枉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