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看不惯苏瓷的苏瑶怒声骂道:“难怪大家都看不惯你,就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子,就极让人不喜!”

苏瓷也不惯着她,回击道:“平时装乖巧,扮柔弱,好不容易得到的几件象样的首饰不见了,心里不痛快,就想在我这里找存在感是吗?把你以前的那些手段使出来,不愁没有首饰的,继续努力!”

苏瑶气得满脸通红,捂着脸就哭了起来,“九姐姐,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?太伤人了!”

唉,说不过就哭,一点不讲武德,没劲!

这时,一个小厮来报,沈太医已经去了揽月居。

老夫人驱散了众人,只让二夫人留了下来。

卸去了在众人面前的伪装,老夫人面容狰狞可怖,她对二夫人道:“小畜生这两日就像中了邪,猖狂得很,不治治她,我咽不下这口气。总要给三房找些不痛快,才能顺了我这口气。这件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
二夫人阴恻恻地说:“城内不好动手,城外庄子上不是还有两个吗?就先动那两个吧!他们两个还是龙凤双生胎,或生或死,都可以有个伴,也不孤单。”

老夫人沉思片刻,点了点头。

最后交代:“不必留情!可以下死手。我难受,就让她更难受,我痛苦就让她更痛苦。敢伤含月,毁苏府声誉,就送他们上路吧!反正早晚都是要处理干净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