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居外,还有人头攒动,甚至房内还传来女子歇斯底里的痛叫和怒骂声。

苏瓷透过窗缝,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
大夫人边哭边说:“到底怎么回事?伤口为什么还没有止血,你们是想活活把我儿痛死吗?你们这些庸医!是想害死人吗?”
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医师被骂得满脸通红,无比气愤地说,“我下午已经仔细包扎过伤口了,用了最好的伤药。伤口肯定是会痛的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不痛了呢?老夫我治病救人数十载,不说医术十分精湛,总不至于被人半夜揪过来骂庸医。如果你们实在信不过在下的医术,就请另请高明吧!”

说完背起药箱,气呼呼地大步离去。

大夫人满脸疲惫的倦容,砸碎了手里的精美茶盏,仍是郁气难消,气呼呼地吩咐,“今天几个相熟的太医都有事无法前来,明天再去请,一定要给我请来,我就不信含月的伤治不好。”

站起身,踱来踱去好几圈。

又走到苏含月面前,用手抚上她的额头,滚烫得不行,她又心疼又气愤:“为什么一直高热不退?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样一直热下去,人可怎么受得了?现在都热胡涂了,还一直不停地叫着痛”

接着就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:“苏瓷那个小贱人,让我儿受了这么大罪,我一定不会放过她!我一定要把她千刀万剐!”

对于大夫人的无能怒骂,苏瓷完全不放在心上。

看到仇人不痛快,苏瓷感觉很痛快。

又听了一小会,就失了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