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环忙将秘籍收回,且满脸带笑:

“好说、好说,今后灵山和醉仙楼的酒,二大爷您想喝多少喝多少,随便喝哈。”

杨成傻眼了:二大爷这么大方的?

杨婉儿:说半天,秘籍还不是落到她手里!

不对,二大爷把秘籍当酒钱了,那我的人情呢?

二郎神可不管自家晚辈幽怨的小眼神,起身离开。

哮天犬审时度势把两只前爪搭在桌上,用嘴叼起酒壶跟上。

里面还有酒呢,可不能浪费了。

一人一狗走到门口时,见父女俩并没有跟上来,二郎神转身看向杨成:

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本君来,有几句话要问你。”

杨成朝芈环抱拳:“娘娘,微臣可否先行告退?”

芈环点点头,“去吧,别忘了告诉比干和商容,我回来了。”
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

二郎神带着杨成离开后,整个大堂里就剩下了芈环和杨婉儿。

芈环重新走到桌边坐下,王福端来茶水。

“东家,可有什么要吩咐的?”

“没事,你忙你的,我跟她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
杨成已经知道她来,就没必要再进宫了,芈环打算等下就去找殷子受。

她看向杨婉儿:“说说吧,你是怎么想的?”

“我不想再整日混吃等死了,我要跟你和黄善儿一样,活得轰轰烈烈、风生水起。”

杨婉儿说着坐到了她旁边。

芈环叹气道,“人家黄善儿虽然不能修炼,但体格强壮、会武功,你呢?”

“一副风都能吹倒的样子,去军营那不是纯属找虐、没苦硬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