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紧紧抱着柱子,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动的小眼睛:
这女人怎么回事,为何本王感觉到被她身上的气场压制?
芈环看向已经被砍得稀烂的尸体,把视线移到浑身是血,披头散发的姬发身上。
“二哥,你怎么了?”
姬发缓缓扭头,开口叫了声:“娘!”
“噗嗤!”殷子受没忍住笑出声。
除了他,殿中没人笑,也没人觉得姬发疯了。
因为大家此刻都想叫“娘”,只不过生生克制住了。
姬发却觉得自己疯了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芈环伸手去拉他:“二哥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姬发收住笑,用剑柄将抓住自己的纤细手指扒开。
“别碰我,脏!”
芈环以为他是说自己脏,瞬间翻脸:“你才脏,你全家都脏!”
姬发眼中满是绝望:
“是啊,我全家都脏,我全家都脏到了骨子里。”
他说着指向地上的一堆“烂肉”:“这脏东西,我可以带走吗?”
芈环不解:“你带出去干嘛?”
姬发露出渗人的笑意:“喂狗。”
芈环意念微动,一阵狂风袭来,将姬发和大殿内的“碎肉”卷到了朝歌城外。
完后,芈环看向王座上的殷子受,语气中带着不悦:
“怎么回事,伯邑考不是来献宝的吗,怎么被姬发给杀了?”
殷子受双手一摊:
“孤王什么都没做,是他们兄弟要自相残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