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子受黑着脸坐起。

“你要为了个野男人违逆孤王吗?”

芈环随手将正要上脚的一只鞋子朝他砸去。

“啪”的一声,正中殷子受面门。

芈环愣了下,遁地而逃。

殷子受顾不得被砸出的鼻血,将鞋朝她消失的地方丢去。

“穿上鞋再跑,别伤了脚!”

一只手慢慢从地里钻出,抓住那只鞋后又快速缩了下去。

殷子受将头往后仰,叫了声来“来人!

费仲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,小跑进入内殿。

“大王,奴才在!”

“去拿个小瓶来,把这血装上,明日送到醉仙楼给她。”

费仲竖起大拇指,“大王英明!”

“把血送过去,定能让芈贵人后悔内疚的!”

殷子受冷哼一声:

“你脑子被门夹了吧,孤王需要她内疚后悔吗?

“孤王是让她用这血来防身的!”

费仲

也不知谁脑子被门夹了?身为一个大王,被鞋子打脸,还上杆子送血给人家!

啧啧啧,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光了!

芈环出王宫后并未回醉仙楼,而是直接去了城北大牢。

她得去看看姬发他们怎么样了,有没有被大刑伺候?

大牢尽管看押森严,但隐身术+穿墙术让芈环一路畅通无阻进入。

已是深夜。

大牢里插着火把,值守狱卒的身影在墙壁上拉得老长。

芈环一入牢中,屎尿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鼻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