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臣见了相似而笑:昏君肯定在里面生闷气呢。

该!

龙德殿内。

芈环刚一现身就被放倒在王座上,面对男人拱上来的嘴,忙抬手阻止并低声道:

“别,我有要事呢!”

殷子受呼吸急促:“孤王也有要事,需得与环环深入交流一番才能解决。”

芈环:“你要点脸吧,这可是在”

“唔”

好一番“深入浅出”的交流过后,龙德殿内昏暗下来。

两条“死鱼”叠躺在王座之上,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
芈环软趴趴抱怨:

“你是饿死鬼投胎吗,不挑时间、地点,也没点节制!”

殷子受一只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,另一只手捡起旁边外袍将两人盖住。

“还不是你,对着孤王耳朵说话,这谁受得了?”

芈环有气无力的捶打他胸口:“你还怪我了?”

殷子受抓住她的手:“不怪你怪谁?”

“一走就是几天,都不知道孤王的日子有多难熬?”

芈环想起七彩隧道中生生世世的纠缠,把脸贴到他胸上。

“分开的日子,又岂止是几天?”

殷子受翻个身,再次孤军深入。

“那你就好好补偿孤王!”

“你你还要下诏封”

立后诏书,是殷子受握着芈环的手,两人一起写的。

在写诏书时,芈环告诉了殷子受今日碰到姜黄的事情:

“她挑起车帘看过来的时候,那眼神,好像能看穿我似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