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子受也没管他们,径直走进大堂 。
倒是尤浑问了句:
“人呢?”
殷洪指着醉仙楼房顶:
“在顶层阁楼呢,芈东家让搬到上面去的。”
尤浑听了拍着他肩膀夸赞:
“嗯,干得不错!”
殷洪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肩膀,带着姜文焕鄂顺继续到街上巡视。
虽然大家都是亲信,但他们可看不惯尤浑费仲这两个奸臣。
尤浑也不在意。
看不惯自己的人多了去,他算老几?
他就喜欢别人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。
阁楼里。
芈环刚拿出小鼎煮水释放灵气,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她回过头见是尤浑和如花,随口问了句: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殷子受走过去蹲下,探了探比干鼻息,脸色大变:
“他、他真死了?”
芈环:“嗯,死了?”
尤浑急道:“怎么就死了呢,咱们不是已经”
芈环叹气:
“他大概是不相信被挖心后还能活,又从卖菜人那里得到确认,道心崩了!”
尤浑一脸不可置信:
“你的意思是说,他死在了自我否定上。”
芈环点点头。
“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他的死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