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先骂她奸贼的,没让你挑大粪就已经很给面子了。”
商容吹胡子瞪眼。
“她要敢让我挑粪,我就”
“你就怎么样,重新找个山头隐居?”
“在这里至少吃喝不愁,还有人保护,也能随时知道宫里的事情”
“我干嘛要重新找地方?”商容打断杨成。
“她是我们帝辛的女人,我可是王叔,是她长辈!”
杨成嗤笑:
“你得了吧,人家都让你叫东家了,还摆长辈的谱呢?”
“就摆谱了怎么了,她要真跟大王断了,会管咱们这些事情?”
商容说着脸上露出得意之色。
“那你自己去找她说吧,我先走了。”
杨成说着要走,商容忙一把拉住他。
“行了,我就随便说说的,带我去找那什么姜子牙吧!”
王宫里。
殷子受在听说尤浑让把商容的“骨灰”撒在御花园中时,气得踹了他两脚。
“你是猪吗,好歹是孤王的“王叔”,就不能做做样子、好好安置?”
挨了两脚的尤浑从地上爬起。
“大王,臣总不能将它摆到您家宗庙里去吧?”
“万一她是用死牛烂马、或是别的什么尸体烧的呢?
殷子受
这“奸臣”说的好有道理!
“可好歹是王室成员,又是大祭司,你将他骨灰随意处置,万一引起怀疑,王叔岂不是白白遭罪?”
尤浑摸着小胡子道:
“臣可没随意处置,把商容的骨灰撒到御花园,是让他继续守护王宫。”
“说得过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