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大王那日来,奴察觉到您身上的气息不对,还以为您是想”
“不料大王口却说知道奴是什么东西,让奴为您做事或者死”
苏九从头到尾把事情说完后,芈环不动了。
殷子受摆摆手让苏九退下。
他看向明显心虚且红了脸的母狮子:
“孤王的事情解释清楚了,现在轮到母狮、不是,爱妃来解释一下,为什么姬发是最好的男人? ”
芈环觉得有些无地自容,别扭转身。
“我没什么好解释的!”
她说完刚想跑,却被一下拉拽过去,撞上坚硬的胸墙。
“不解释,就拿‘领土’赔偿!”
芈环把头埋进他胸口:“我不要!”
“为什么不要?”
“因为你就是个得了幻想症的疯子,万一哪天疯病好了,忘记自己曾‘孤军深入’过怎么办?”
殷子受被她的‘孤军深入’逗得低低笑出声来。
半晌后他才收住笑问:
“你就担心这个?”
“我不该担心吗?到时候你全忘了,我找谁负责去?”
刚闹腾过的芈环声音有些沙哑。
殷子受将她抱起坐到旁边椅子上:“那你待如何?”
芈环:【这是人问的问题吗?】
她道:“你应该先准备一大堆宝物向我求婚,问我答不答应。”
殷子受笑不出来了。
许她十里红妆,昭告天下:鬼方之女芈环,孤的王后
不是他不想,只是这般与她绑定,自己鹿台自焚时她又该如何?
他一瞬间从头凉到脚。
不已经放她离开吗,为何又不知不觉陷入至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