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费仲的碎碎念,芈环再次确定:殷子受得了妄想症加相思病!

她是病因、也是解药。

芈环又心疼,又欢喜,痛并快乐着朝殿外走去。

已是傍晚,晚霞映红天际。

杨婉儿和黄善儿站在殿前的台阶下,霞光为她们披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红色纱巾。

两人既兴奋、又忐忑,频频朝大殿里张望。

芈环知道她们来的目的是什么。

她也很想知道,殷子受会不会像如花推测那般允许两人出宫。

这时费仲走了出来,对黄善儿和杨婉儿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“两位贵妃娘娘,请吧!”

芈环站在门槛处。

为了避免被人撞到,她特意挪到边上,靠着门框。

殷子受一身怨气从内殿走出,坐到殿中宽大的金丝楠木椅子上。

“何事,说!”

他语气里的不满和不耐烦,让跪在殿中的黄善儿和杨婉儿打消心中的一丝内疚。

黄善儿直接说出希望能去保卫边关的事情。

杨婉儿则说自己昨晚梦到先王,先王让她去守陵。

两人说完,殷子受脸上露出笑意。

他不仅答应了,还封黄善儿为巾帼将军,让去她爹黄滚镇守的界牌关任职。

杨婉儿成为皇陵的守墓使。

两人虽然一个封了将军、一个当了守墓使,但贵妃的封号还在。

她们是先王下旨选进宫的,身是王室人,死是王室魂。

但出这了王宫,天高任鸟飞。

到时候在家人的配合来个假死,改名换姓,自此与帝辛再无瓜葛。

两人走出大殿时脸上都带着笑意。

芈环听到黄善儿低声说了句:“咱们这算不算是坑了狗王一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