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子受拿起手边奏折朝他狠狠砸过去:“滚!”

费仲吓得扑通跪倒,“奴才该死!”

“再自作聪明乱出馊主意,你就真的去死!”殷子受冷飕飕的声音自上方响起。

费仲啪啪打嘴,“奴才嘴贱,奴才再不敢乱出馊主意了!”

旁边的尤浑心想:该!

整日跟在大王身边,却连他心思都看不出来,还敢学自己出谋划策。

但看在同为奸臣的份上,决定还是拉一把。

尤浑摸着小胡子上前:

“大王今日去醉仙楼,想必应该累了,您不如先去就寝,明日微臣去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
说到醉仙楼,殷子受一下来了精神。

又听尤浑说“要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”,眼睛突地亮起来。

他坐直身体,“你知道什么是电梯吗?”

“电梯?”

尤浑心里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来。

跪在地上的费仲似乎一下打通了任督二脉,明白自己为何会挨这几大嘴巴子了。

自己犯了常识性错误:把大王当普通男人,以为他会见色起意

想通关键点,忙道:

“对对对,芈不王今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,大王嫌那楼梯碍事,说拆了,芈不王便让大王给她装部什么电梯。”

“她既然开了口,那就是打心里信任大王。”

“这事,咱必须给她解决!”

尤浑全身发软:安装电梯,解决,说得像是安装假牙似的?

谁行谁上,我精神上支持他!

但他没敢把心里话说出来,因为王座上的帝辛正用拳头抵住嘴,遮挡住泛起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