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环尝了下,有点像前世的葡萄酒,酸酸甜甜、三四十度的样子。
三人边吃边喝边聊,不觉已是月上中天。
侍卫们早在屋檐下沉沉睡去。
大概是酒喝多了的原因,姜子牙开始抱怨起师门:
“老朽一辈子在昆仑山当牛做马、累死累活,最终师父却让我回到人间干那掉脑袋的事。”
“说什么找条好出路,其实就是嫌弃我拉低了师门水平。”
“唉,我姜子牙命苦啊!”
姬发也红着眼睛道:“谁不苦呢?”
“我虽贵为西伯侯二公子,可父亲根本就不喜欢我,到朝歌做质子本该是长子的事情,父亲却舍不得大哥。”
“唉,从出门那一刻,我就是个死人了!”
见芈环不开口,姬发说完用手肘撞了下她:“兄弟,把你的烦恼也说出来听听。”
酒劲上头,芈环心中那一丝情愫被放大。
“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注定没好结果的人!”
此话一出,姬发顿时酒都吓醒:
他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?
姜子牙之前说,自己与所喜之人注定没好结果
他急急巴巴道:“既、既然知道没好结果,还不赶、赶紧收住!”
芈环趴到桌上,头脑昏昏沉沉:
“我也想啊,可情不知所起,发现时已是越挣扎、越沦陷!”
“谁来救救我!”
姜子牙醉眼朦胧举起酒碗:“都是苦命人啊!不如干了这碗酒,咱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?”
姬发内心狂喜:结拜为兄弟,芈不王就不能打歪主意了!
他起身道:“我看行!”
芈环虽然醉了,但没忘记自己是个女人,而且是站殷子受那边的。
她无力摆摆手:“我才不想跟你们做兄弟呢,我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