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告诉他的,尤浑?

该死的,尤浑难道不知道,告诉别人死期,比直接捅他一刀还残忍?

她缓缓走到殷子受身边坐下。

发现他眼角有泪湿的痕迹,心莫名抽痛起来。

殷子受扭头看她:“都说孤王会作诗调戏女娲,可孤王是个粗人,不会作诗。”

“芈氏,要不你帮忙做一首,明日孤王好刻在女娲宫的墙上。”

下意识的,芈环把那首纣王调戏女娲的诗念了出来:

“凤鸾宝帐景非常,尽是泥金巧样妆”

念着念着,她眼中有泪珠滚落。

“但得妖娆能举动,取回长乐侍君王。”

最后一句念完,芈环用袖子擦擦脸:“刚跑得太急,眼中进灰尘了。”

殷子受站起鼓掌:

“果然是好诗,既夸赞了女娲的美貌,又体现了孤的无道荒淫!”

“好诗,好诗啊,哈哈哈”

他大笑转身,不让芈环看到脸上的表情。

“芈氏,明日孤王要去女娲宫调戏神女,你和敖丙走吧!”

“孤王,就不送你们了!”

半天没听到回响,他终究没忍住转过身来,却见芈环不知何时已经脱掉衣裙

“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?”

“现在,我们来练习一下小册子上的一百零八式如何?”

殷子受目光细细滑过她身体,很慢、很细,似乎要将每一寸肌肤纹理刻进脑子里。

时间恍若停滞。

芈环闭着眼,紧张让她拳头握紧,两颊泛红。

殷子受捡起掉落的衣裙披在她身上,又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