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能让那个时代不再有为五斗米折腰的牛马人,我们存不存在又有何妨?”
“生而为人,必要时,就应该豁得出去、牺牲自己!”
芈环沉默了。
如果历史被改写,已经发生过的战争、先辈们流过的血岂不是白流?
那个世界的文明将不复存在!
那里的亲人、朋友、高楼大厦也将不复存在!
虽然她前世做马牛,但那里就像孕育自己的母亲一样,她如何能让不完美的母亲消失。
她缓缓坐下。
“无论怎么说,我都不愿意、也没那个能力参与你想的事情。”
“你走吧,咱们道不同,还是各走各的!”
芈环下逐客令,尤浑意识到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,忙道:
“算了,人各有志,你既不愿意,我也不勉强。”
“只是大王病重,你去看看他吧!”
芈环有些意外。
狗王昨日不是好好的吗,怎么突然病了?
她有些意动,却在心里提醒自己:
暴君现在还死不了,千万别靠近,介入他的因果。
她道:“我又不是医生,去看了有什么用?”
听芈环这么说,尤浑毫不犹豫把费仲拉出来。
“费仲说,大王对你相思成疾、欲求不满,所以那啥,憋出病来了。”
芈环
想起那个关键时刻“关门放狗”的宦官,芈环暗骂了句:
奸贼!
她道:“想多了,我不过是他暂时的玩物之一,担不起什么相思成疾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找个医生去看看吧,免得死了把罪名推到我身上来。”
尤浑继续苦口婆心相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