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子受只得和衣躺下。
“这么不听话的妾,迟早不是被打杀,就是被送人,别以为有那小鼎就收拾不了你!”
芈环翻身坐起去胡乱扯他衣服。
这一动,披风敞开,春光乍泄。
她也不管了,又不是没被看过。
反正,人不要脸、天下无敌!
殷子受又蛋痛了。
他气呼呼爬起走出大帐,再跟野鬼相处下去,大兄弟就真保不住了!
芈环嘎嘎的大笑声在夜里传出去老远。
大帐外,敖丙正探头探脑正往里瞅。
正处在暴怒边缘的殷子受抬脚就踹,敖丙慌忙跳开。
“息怒、息怒,龙宝宝只是好奇人类是怎么交配的?”
交配无能的殷子受一拳轰出,敖丙被打出原型,窜入黑暗之中。
“嗷,痛死龙了!”
芈环:【果然是个暴君!】
天边刚开始吐白,大军便整顿好继续出发。
还在睡梦中的芈环被抱到马车上。
殷子受则去另一辆车里补觉。
已经顾不得脸面了,再不休息,兄弟就真要废了。
他严重怀疑,野鬼是来让自己断子绝孙的。
昨晚被扔出去的敖丙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走在芈环的马车旁,成为大军里一道靓丽的风景线。
将近中午,芈环被热醒过来。
今日殷子受坐了另一辆马车,她又一直在睡,所以车帘是垂挂着的,风全被挡在外面。
看了眼放在旁边的红色衣裙,这是原主爹给她准备路上换的。
满满一箱,全是大红色的嫁衣。
芈环在心中为鬼侯的自欺欺人叹气:明明是献,却搞得像嫁女儿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