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环一个趔趄。
怪不得人家要扶持西岐推翻他,就这张啥都敢往外秃噜的破嘴,能活下来,全靠出身背景!
【不过,这货霸气侧漏的样子,还真是好an!】
“既然如此,你就别跟着,我要下河洗澡。”
殷子受不动,“你洗吧,本帅看着。”
见芈环瞪他,又道:“放心,本公子昨晚被你打伤,就算有心也无力宠幸于你。”
想起昨晚那一巴掌,芈环有些小心虚:
【万一这货至此阳痿】
【阿弥陀佛,罪过、罪过!】
殷子受听不懂什么是阳痿,便没管她心里的叽叽歪歪,继续道:
“何况,本帅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,就你这样的,还不放在眼里。”
芈环刚生出的一丢丢愧疚瞬间烟消云散。
【死暴君,既然这样,就别怪我趁你病、要你命了!】
殷子受还以为她要行刺,刚准备拔剑,就见芈环缓缓脱下衣裙,如玉肌肤裸露在月色下
殷子受被打个措手不及,兄弟猛地抬头,拉扯出剧烈疼痛。
他赶忙转身,背对着她坐下开始调息。
芈环冷笑,缓缓走入水中。
这就算了吗?
不,踹瘸子那条好腿的机会,怎么能放过呢?
知道暴君现在干不了“事”,她故意发出不可言喻的哼哼唧唧,时不时激昂一句:
“雅蠛蝶!”
刚平复下去的殷子受呼吸紊乱、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。
虽然听不懂“雅蠛蝶”是什么意思,但人类的情绪是共通的。
他愤而暴起,狂野的长发在夜风中张牙舞爪开来。
芈环双手捂胸,装着好怕怕的样子看他。
内心:【嘎嘎嘎,刀不锋利马太瘦,你拿什么跟我斗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