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车厢里的场景,护卫急忙开口:
“打扰元帅好事,属下该死!”
脑门上的大包让殷子受无颜面对下属,只得继续装死。
见他不动,护卫怀疑主帅是不是阵亡了?
毕竟,男人在那种时候最脆弱、最不设防,万一叛臣之女趁机下毒手……
他又小心翼翼叫了声:“元帅?公子?”
“滚!”
护卫松了口气,重新将门关好。
“公子继续,小的在外面守着!”
芈环:【啊啊啊,清白没了!】
傍晚时候,大军在河边扎营。
殷子受避无可避,只能顶着“鸡蛋包”下了马车。
他觉得这野鬼就是自己克星,遇到她,兄弟遭罪、脑门长包。
偏偏又不能杀。
他得利用她的心声避坑。
只要往心声所说的反方向走,成汤江山就一定能延续下去。
至少,不会败在自己手中。
大将军望风走过来,见他脑门上的大包惊讶不已。
要知道,在战场上,公子受冲杀于万军之中都是毫发无损的。
“元帅,您怎么受伤了?”
殷子受此时是胯下痛、脑门痛,但男人的尊严让他必须死鸭子嘴硬。
“无妨,磕着了!”
他双手负于身后,神色高冷, 妥妥的霸道总裁范。
但“鸡蛋包”包消掉了他的霸总光环,让他看上去就像个打架输了,却还要强行装逼的二代。
芈环怕自己忍不住笑,忙跑去了小河边。
夕阳西下。
她在河水中照见现在的样子。
五官跟前世有八九分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