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环咦了声,下意识摸了下脑门,小鼎出现在手里。
意识到什么的她再将鼎往脑门砸去。
又不见了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发现小鼎正漂浮在脑海里,缕缕白雾从鼎中飘出。
芈环瞬间感觉神清气爽,如吃了灵丹妙药一般。
“果然是个宝贝啊!”
“便宜爹哪里抠门了?简直就是大方她爹给大方开门,大方到家了。”
她把手放到额头上,鼎又回到手心。
芈环在心里得意大笑:
【哈哈哈,我,牛马芈环,也有农奴翻身的一天!】
笑声太狂,被骑在马上正遭罪的殷子受听到。
芈环昨晚那一巴掌,打得他大兄弟一整日都抬不起头来。
骑在马上,一颠一颠的犹如针扎。
他本打算坐马车的,但堂堂兵马元帅,坐马车,脸还要不要了?
而且大兄弟抬不起头来的事情属于难言之隐,不好说、更不能说!
见主帅今日始终皱着眉,大将军望风还以为他是担心朝歌里的王上,下令加快行军速度。
殷子受更是苦不堪言。
听到芈环大笑的心声,他立马掉转马头。
倒是要看看,这乱臣之女、孤魂野鬼有什么好得意的?
马车突然停下。
芈环还以为要休息了,便准备将归一鼎收回脑海。
殷子受推开车厢门,正好瞧见她将小鼎砸向脑门。
“你敢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