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件事都被文臣写得洋洋洒洒、义愤填膺,仿佛不处理就要亡国一样。

还有很多陋习,下发下去寸步难行。

婚嫁制度、买卖制度、契约文书、登记习惯、见人就跪,要是都抓,监狱里都养不起。

更不要提,官员说话大声、官员没穿官服、官员多喝了几碗水,检察院每天记录五花八门的事件。

万事、万物阵痛中,各方都还在磨合。

磨合到了她这里,每件事都要有解决方案,下发下去后关系到,这些人还敢不敢做一些小事,又变得意义重大。

冬枯换了提神香,走过去,双手食指落在皇上的太阳穴,为皇上按揉着:“皇上直接用膳吗?”

“不用,备车,我回一趟家。”娘将从年的事与家里说了,她还没有回去看看爹,正好今天有空。

冬枯去准备衣服、备车:“皇上,魏家主在宫里。”今日魏家主在。

“你问问他去不去?如果去,一起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“三姐,你是不是又老了?”

老五媳妇都想堵上夫君的嘴。

林之念同意,《民法典》的重新修订十分繁琐,很多法案的修订都与民俗相佐,可换亲、典当人口,必须停止:“是比不上你年轻。”

“那还是三姐治国有方,我才活得潇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