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也不看干不干净了,直接吃。只是不解:“娘的事需要你亲自吗?我去不就行了?”

林之念拿了一块料子在陆辑尘身上比了一下,又放下:“我也没事。”岳从年希望她去,她就去。

何况又不是真去要什么身契。

林之念看到有趣的就会停下来看看,活禽摊位的家禽种类,她也留意了一下:“大哥,小鸡出栏数高吗?”

“高,大妹子你买回去一些,绝对养的活,我给你挑个头最大的草鸡,长大了就能下蛋,这批都是兴农院下来的新技术孵化的幼鸡,保证成活的,你要几只。”

林之念赶紧放下幼鸡: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
“问什么,买呀,现在谁家不养几只,大妹子你要几只?我给你装。”

林之念已经退出去了。

摊主见人跑了,声音顿时拔高:“大妹子,买两只再走啊,算你便宜点。”

陆辑尘赶紧在隔壁摊位拿了一个面具戴脸上:好看。

林之念厚着脸皮好不容易摆脱了热情推荐的大哥,走到陆辑尘身后,狠狠掐了他腰一把,跑得再快点!

陆辑尘疼得瑟缩一瞬,也忍不住笑了:“看你还敢不敢乱问?”

林之念有什么不敢的,大不了就买几只回去。

陆辑尘放下面具,跟着之念继续往前,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卖簪子的摊位。

陆辑尘脚步停了一下,突然想起之念以前戴过的一枚莲花木簪,后来,她也收得很好。

那枚莲花簪,就是一次集会上魏迟渊买给她的。

不过,她收藏的那枚莲花簪,是后来魏迟渊用紫檀木按照一比一的样式重新给她刻的。

陆辑尘收回视线,跟上之念的脚步。

他就是要送,也要送最好的,因为这位口口声声为民请命的君主,眼界高。

不过,这等违背她‘主旨’的事,不提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