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辑尘也没有见外,客套也浮现在眉宇间。

两个人却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。

陆戈收拢手臂,没动,他这个年龄有些事懂一些了。

陆在蹦蹦跳跳地向夫子冲去:“夫子,夫子,我该不该吃十颗花生糖。”

魏迟渊闻言,自然地牵住孩子的手:“我看看谁要吃十颗花生糖,旋风都吃不了那么多糖。”声音温柔。

魏迟渊口中的旋风是在在最近的爱马。

陆在也不生气,嘻嘻笑笑,企图蒙混过关。

魏迟渊、陆辑尘中间隔着两个孩子,自然移开了目光。

“夫子来看母亲吗?”在在仰着头。

“对。”

陆在开心地拉着魏夫子向爹爹跑去:“爹爹,爹爹,这是魏夫子,魏夫子可厉害了,知道很多学问;夫子,这是我爹爹,我爹爹也可厉害了,能举着我飞。”

魏迟渊看向陆辑尘,没有端着,直接开口:“陆二爷。”

陆辑尘也没有任何停滞:“魏家主。”

魏迟渊似乎没有看到陆辑尘要带两个人进宫。

陆辑尘也好像没有看到魏迟渊才从宫里出来。

两人生疏的客气后,默契地擦肩而过,擦肩的瞬间,脸上虚伪的客气,瞬间烟消云散。

陆辑尘牵着止戈和在在。

魏迟渊身后跟着诸言,各自向各自的方向走去。

小太监苦着脸,赶紧跟上两位殿下和二爷回宫的脚步。

一路上陆在晃着爹爹的手:“爹爹,我怎么觉得今天夫子好像不太高兴,也是因为舟车劳顿吗?”

陆辑尘答得心不在焉:“嗯。”想着,他什么时候进的宫?又什么时候到的新京城?以往请都请不来的魏家主,什么时候跟引路太监说话也客客气气了。